她从没后悔过自己的决定,此时此刻她突然想到她被迫跪在满地瓷片上时,陆凉莞那个凉薄的神态。

        她拔针流几滴血,这个数面之缘的陌生人都会问她一句疼不疼。

        可是她被碎瓷片扎透膝盖,那个男人对她没有半句关心,甚至冷漠以对。

        她好难受啊!

        女孩子哭的忘乎所以,男人纵容让她把头靠在自己肩膀上,温柔的抚摸她的后背。

        “肩膀借你,不要太难过了。”

        柔软娇小的女孩子,他一只手就可以抱在怀里,哭的那么伤心。

        林宇深忍不住叹息,下颌搭在她的头顶,心里一片湿热。

        “离婚吗?”他问。

        “你在说什么?”突兀的一道男声,含着深刻的冷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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