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那筱乐又是什么情况?也没听说筱乐交往过男朋友啊。”

        “就是那个高中同学顾北时,你忘了吗那天在医院他说了不少感性的话。我后来就想,会不会是他跟筱乐正处于某种暧昧阶段,结果被我们影响了?筱乐那孩子,看着大大咧咧其实心思很细腻,她就算想着回报我们家也会答应跟牧屿结婚,都怪我这个当妈的太粗心,我要是能早点儿问问筱乐呢。”

        “唉,说来说去,还是我们两个老的管太多,什么都不管就没这些糟心事了。”

        这是丈夫当日的无奈回答。

        林岚后来也认可了这一观点,的确是他们做家长的干涉太多了,如果一切能回到原点,她不会再好奇儿子的女朋友是什么性格的人,沈羽慈也好王羽慈也罢,绝对不要再制造逼迫儿子协议结婚的惨况,更不会只在自我认为筱乐跟牧屿很般配,却没有真正了解她内心想法的情况下,就商量她嫁人。

        时光能重来该有多好。

        林岚在门口站了好半天,终于颓然推开里间病房的门。

        出乎林岚的意料,方筱乐并没有醒,她仍旧睡着。

        她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用气息说话:“刚才是什么声音?”

        乔牧屿人坐在左侧床畔,回身指指门口垃圾桶内的碎碗,低声问:“碗就搁在床上,是护工喂的水么?”

        林岚明白过来,大抵是筱乐的手无意识将碗碰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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