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想不通那大叔是什么意思。
感觉他对她的态度一直很奇怪……
“嗯。”
其实纪寒玉也有些莫名,想不通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安排。但他不是刨根究底的性格,所以就算心里有些疑惑也还是照做了。
反正,这些天他也没什么要紧的事。
“为什么?突然请我吃饭,我不是很好意思。”
话是这么说,可纪寒玉却没从她脸上看出半分不好意思来。
“不知。如果你不愿意,可以不去。”
纪寒玉并不强求,但应骄哪能放过这等好事?当即改口,“愿意的愿意的,我很乐意跟你一起吃饭。”
免费的晚饭,谁不乐意吃?
应骄乐意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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