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她身上什么都没有!

        应骄慌得不行,脑子都乱了,但还好她记得要解释:“我只是想起之前的一些事,有点累而已,真得没什么!我没有不告诉你,只是事情有点复杂不好说而已!你没有不重要,你很重要!”

        她的解释让纪寒玉好受了些。

        他微微仰着头,十分配合地让应骄擦掉滑到眼角的温湿的泪。

        她的手有些热,因为没找到擦泪的东西,就十分小心地用手轻轻把他眼角的泪给刮掉。

        “你不是说你失忆了?”

        纪寒玉忽然开口,把应骄吓得一个手抖,在他眼角留下了一点点小小的红痕。

        “我,我……”

        应骄一时竟不知该先狡辩失忆的事,还是该先向他道歉弄伤了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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