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急促而没有节奏。
“应骄。”纪寒玉说:“我只喜欢你做的饭。所以,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离她很近。
近到他呼出的所有热气都萦绕在了她颈间。
因为是第二次这么做,纪寒玉心里的紧张也少了很多。
说完之后,他还能努力忍住害羞,认真观察应骄的反应。
此时。
应骄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她有点麻。
还有点克制不住喷涌而出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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