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寒玉想了想,问:“你昨晚出门了?”
“嗯?”
为什么问她这个?
“没有啊。”应骄很老实地回:“我一直在家里。”
应骄决口不提自己干了什么。
只说在家里。
纪寒玉觉得她有点奇怪。
紧接着,他又发现——今天的应骄好像不太敢看自己。
“应骄。”纪寒玉问:“我今天穿的这件衣服,你觉得怎么样?”
衣服?
应骄终于抬头看了纪寒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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