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纪寒玉的身份,梁文训本该亲自招待对方。
可因为有应骄在,无论身旁的家主助理怎么暗示,梁文训都当自己瞎了,什么都看不见。
没办法,助理只好提出,由自己招待纪寒玉。
“不必。”
纪寒玉淡淡说了一声,就和应骄一起走了进去。
助理自知身份不够,也不好强求。
只对梁文训说:“少爷,此事我会禀告家主。”
他的话毫无情感起伏。
跟那个冷酷无情的父亲很像。
梁文训有点怕,还有点厌烦。他冷嗤一声,说:“随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