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咂了下舌。
说:“家主袭击的是第一军的军官,关押在第一军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问题!
梁恪简直想吐血。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一,现在就跟纪家撕破脸,拒绝军部的抓捕;二,舍弃帝都航行的股份。
第一个选项,梁恪很清楚。
还不到时候。
不说纪家,就连那位迂腐的先祖,他都还未摆脱!
“梁家主,想好了吗?”
因为梁恪的磨叽,应骄已经表现得有些不耐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