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
应骄决定以后都不在小纪同学面前这么干了。
她摆出一脸真诚的表情。
纪寒玉半信半疑。
他说:“应骄,我很难受。”
应骄并不是没有痛觉的人,那些痛她都能感受得到。她能在那种情况下面色如常,大概,也只是习惯了。
习惯了疼痛。
这多可怕。
纪寒玉越想,心里越觉得难受。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应骄很紧张地把纪寒玉抱了出来,说:“我带你去找学姐!”
“学姐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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