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秋溪迟疑了。
她显然不想死。
不然当初也不会乖乖来这里。
而且现在她以为自己的疼痛终于过去了,就更不想死了。
“我……”
傅秋溪想了一会,哭了。
她本来还想抓住应骄的手,跪下求她的,但她还被禁锢在病床上,没办法做这样的动作。
于是只能企图用自己悲惨的哭泣来打动应骄。
“我太苦了!”
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这么多眼泪,一直流个不停。
傅秋溪:“我到这里之后,从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他们天天都给我吃营养液!而且还是最低等的青草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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