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
纪峋才听见应骄说:“既然叔叔都拥有现在这么一副牌了,那为什么不干脆赢得彻底一些呢?”
应骄刚才思考了一会,觉得是时候攒聘礼了。
她起身,问:“叔叔,你的任期,快到了吧?”
这问题让纪峋手抖了一下。
他有点震惊地看向应骄。
自信、从容。
——这个人一贯的表情。
她仿佛什么都能做好。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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