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这人似乎并不允许他拒绝。
意识到这点,纪寒玉手上轻飘飘的粉色小围裙都变重了。
“我……”他尝试告诉梁绪,说:“我,不太会这个。”
他在厨艺方面的手残程度,堪比应骄在音乐方面的造诣。
纪寒玉没有不喜欢应骄唱歌。
但对自己的厨艺,他却无比嫌弃。
“没关系。”梁绪安慰他:“我会,我教你。”
他说得云淡风轻。
仿佛教他做饭轻而易举,并不是什么难事。
见纪寒玉一直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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