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到嘴边，又问不出口。
“谢谢。”今天梁绪有意无意地教了她很多东西。尽管应骄觉得这不是什么好兆头，但还是向他道了谢。
“我今天很开心。”梁绪说，他很幸福。
这一千年来，他第二次感受到了幸福。
尽管还有一个奢侈的愿望没有实现，但，已经够了。
他很满足。
就算是离开，也不会再有遗憾。
今晚的星光很明亮。
应骄很轻易就能看清他脸上的表情，莫名的，她心慌了一下。
“你……”大概是意识到了什么，应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艰涩。为了不让梁绪发现，她在字还没发出声音时就立马闭了嘴。有些颤抖地喝了口水。
应骄努力不让自己沉默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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