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木溪心中很恐慌,她发觉大魔头生气了,而且原因正是自己。

        晕倒前经历了太多事情,就好像喝酒壮胆一样,让她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竟然不管不顾地玩弄大魔头的脸,还十分可惜地问她为什么没死。

        直到醒来的现在,酒效消失,可记忆却完好无损,之前干得蠢事在恼中清清楚楚地回放,幼小的心脏一瞬间便被无尽的后怕和恐慌包裹。

        她想跑路了。

        现在不跑更待何时!

        大魔头就在外面打坐修行,眼看着天已经基本明亮,月华也所剩无几,要不了多久就要收功回洞。现在不跑,等着她进来把自己活剥了扔进锅里再跑吗!

        越是恐慌,头脑越是清晰。不过片刻,唐木溪已经深思熟虑地想出数十种跑路方法,甚至连往后余生躲在哪个山沟沟不会被大魔头抓到,都已经考虑到。

        她不再浪费时间,收拾好行李,放下一堆炸好的肉干,就打算离开。

        说是收拾行李,其实本身也没有多少东西。毕竟大部分符箓灵石都在储物戒中,只消将昨日换下的衣服收好即可。

        储物戒是大魔头送给自己的,送出去的礼物泼出去的水,还是不可能还了,大不了再意思意思,留下来一小瓶血液。

        唐木溪抿了抿唇,拿出小刀划开手腕,血液丝丝缕缕地往下流。为了防止愈合,她需要时刻用灵力维持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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