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若不是云娘心性太差,又怎会不顾他的脸面,不顾叶家的脸,在他新婚之夜带着女儿逃走?
这样的人教导出来的女儿,想必性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这般想着,他便愈加不想理这些事了。
先前已来过一着,如今却又要来一次。老祖宗那边一得到消息便已是发了好大一场火,等会见了人还不知是何模样。
叶葵跟在后面,只不时听到前面那应该被她称为爹的男人重重的叹气声。
她根本不在意他在想什么,她也不在乎这人对她跟叶殊是否有情分。便是没有又如何?她总会让他知道他们姐弟俩才是他嫡亲的孩子。如今,她要想的不过是怎么让自己在这家中留下来才是。
说起来,贺氏将池婆唤走却不知为的是什么事?
又走了会,眼前渐渐大亮起来。
鼻子里更是不停钻进来一股股冷冽的瑞脑香气。
只是闻得久了,那冷冽却又似滚烫起来。
还没来得及进门,门里便摔了只瓷枕出来,“哐当”一声碎了一地。瓷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合着老人洪亮的声音倒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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