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别计较这个,土墙能再补,这样标致的姑娘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了,你没瞧见买主今儿早晨看这丫头的样子,哎那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另一个牙婆和着泥巴往墙窟窿上抹,“三千两银票呢,以后还上哪有这样的好买卖?”
“也是也是。谁跟钱过不去?”牙婆把人捆好,拖着就往外走,冷不丁给人一脚踹在地上,吃痛的捂着腰嚎:“是哪个不长眼的活腻歪了,竟然敢打我?”
糊墙的牙婆一看来人都是生面孔,扔下泥巴大喊:“孙五,你人死了呐?有人打上门来了,抄家伙!”
她喊的叫孙五的汉子,拿着把斧头从墙头翻过来,人还没往跳下就被字识狠狠一脚踹在脸上,一头栽在泥巴里。
昨儿就是这人给他喝茶把他迷晕的,他狠狠在孙五脸上撵了撵,反手又给了刚才喊人的牙婆一巴掌。
廷牧跟庭降进了院子,往地上一瞅撒腿就朝前跑,边跑边喊圣人。
庭降疾走两步挡住廷牧,蹲下来一把把长生捞进怀里。
她双眼紧闭着,脸上有些淤青,手脚都被绑住,十根手指都还流着血,红的触目惊心,他心里像刀子在剐。他轻轻唤她,她却没有回应。他小心避开她的伤口,把她贴近胸膛抱起来,眼风扫过地上哎吆呻/吟的两个牙婆,冷声道:“廷牧,她们就交给你了。”
廷牧忙点头,“奴才懂。”转而吩咐锦衣卫,“来人,送官家起驾。”
他小心翼翼抱着长生出了村,回了郡衙。
郡丞之后送来两个丫头在房里伺候,他也没怎么用,自己守着长生,替她擦洗,换衣裳也没避嫌,亲力亲为,他得确认除了手上,长生身上还有没有别的地方有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