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落花成堆为何不扫?”顾望姝睨眼看着那些奴才,不掩怒意。
那些奴才面面相觑,却也没人敢应,顾望姝似是等得不耐烦了,冷声讽刺,“怎么,可是哑巴了,方才行礼时也不见你们说不得话。”
察觉顾望姝已经不耐烦了,他们摸不清顾望姝的性子,怕受更重的责罚,就推了个瘦弱的小太监出来答话,“回娘娘,原本负责庭扫的奴才前几日去了宸兴宫······”
“他去了宸兴宫也罢,昭仁宫就没别的奴才了么?本宫一直缠绵病榻,又未曾命你们伺候,你们可是事务多得连庭扫都做不得?还是欺本宫病重不能教训你们呢?”顾望姝加重了语气,目光直刺那几个奴才。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那几个奴才赶紧跪下。
“不敢,那又为何不扫这落花?”顾望姝继续,态度越发的咄咄逼人。
“回娘娘,奴才们身上各有事务,因着小厨房的奴才走了,又顶了几个奴才过去,奴才,们实在忙不过来······”瘦弱小太监怯怯的说着。
“哼。”顾望姝轻哼了一声,将手中的花狠狠扔到地上,“本宫身为贵妃,竟连个奴才都用不得!”
语罢,顾望姝带着怒容愤愤离去,翠屏吩咐这些奴才扫了这堆落花,再向顾望姝寻去。
入夜,飞霜殿中,君瑾元拿起桌上的茶小酌一口,看向他的总领太监,语气不辨喜怒,“婉贵妃今日训斥了宫中奴才,还派人去内侍府说明日过去挑奴才?”
“正是。”常明低着头,也不敢看当今皇上一眼,继续回话,“昭仁宫的奴才同其他宫交好的奴才倒苦水时,说的婉贵妃原话是‘本宫身为贵妃,竟连个奴才都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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