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他说。
“哪里不一样？”言谢问。
他们这一说一问，其实各自心知肚明，但却仍旧是这么说着，像是在玩捕猎的游戏。
而角色置换，陆迟成了猎物，心甘情愿那种。
“都不一样。”陆迟回答，指尖顺着言谢的下颚抚向唇瓣，在那柔软殷红的地方揉了几下，挑逗一般，“我固然全都知道，但区别就在于是不是你亲口告诉我。”
言谢张开口想说些什么，但又咽了回去，他顺势咬住了陆迟的指尖，牙齿轻磨几下。
“仪式感很重要。”陆迟说着，却被言谢的动作惹红了眼，他喘了口气，大拇指指腹顺着言谢的下巴划了个弧线，“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告诉我，所有。”
“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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