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长控制自己不到完全发情不喷的时间大概是一天半。”任柯凡回答,说到这他拧着眉头看着言谢,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像是在比较对照物一般,“但你已经两天多了,比我撑得时间要多很多。”

        “你目前还没有任何不适反应么?”任柯凡问。

        言谢抬手摸向自己的腺体,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回答:“还没有。”

        任柯凡见此,点点头,“看样子喷雾使用还存在个体差异性。”

        说罢,他便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本开始记笔记,然后不断在上面写了起来,不再说话。

        言谢见此,唇角微微上扬,看向窗外的云层,感叹自己运气很好。

        南方一趟不虚此行,不仅完成了陆迟拜托的事情,还遇见了任柯凡这样的意外之喜。

        从南方到北方的跨度很大,落地就到了夜里。

        相比起南方有些湿的夏天,北方是相对干燥的。

        刚下过雨,风里和着几许雨后的凉意,言谢倒是觉得还好,可初次来北方的任柯凡就有稍许不习惯,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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