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言谢在“可以”两个说出来之前一把捂住了陆迟的嘴。

        “可以!”他瞪着陆迟,抢过陆迟的话,随后直接趁陆迟还没反应过来就从怀里脱出。

        所谓小别胜新婚,也是有消磨阶段的,很显然,言谢这儿的耐久度已经空条。

        况且,他们还不是爱人,这比喻他们之间都不成立。

        陆迟见势不妙,也不再抱了,怀里的人走了,连带着萦绕在鼻尖的薄荷味也没了。

        一时间,陆迟只觉得空荡荡的,灵魂都好像被抽走了,人生索然无味。

        从陆迟怀里离开,言谢整理好衣服,坐到了一边。

        两人这么一分开,车里那股热乎劲便散了下去,言谢看着坐在一边的陆迟又觉得自己刚才是不是有些过分。

        “陆迟。”言谢叫道。

        完全忘记了刚才陆迟的无耐,也忽略了自己与陆迟关系越来越亲近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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