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控制不了实在太霸道，也一向是陆迟的风格。
“言谢。”陆迟他望着言谢的眼睛，“现在你是清醒的，如果是终生标记，可以吗？”
可以吗？
言谢听着这句问话沉默了，他其实想问陆迟，他们是以怎样的一种关系在问这句可以吗？
是合作对象。
是暧昧对象。
还是……爱人？
但最终言谢还是没有问出口，他承认自己没有那样的底气。
他对上陆迟的眼睛，那双任柯凡说，只光看眼神都能漏出爱意的眼睛。
“不可以。”言谢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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