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默斜听着这话愤怒至极,他才不会接受陆迟口中的说法,“我不后悔当初将言谢送到你的身边,我只后悔当初就不该从雪地里捡起他,就该让他死在二十年前的冬天!”

        死。

        这个字直接刺伤了陆迟的耳朵,他想起还躺在手术室里没有出来的言谢,脸色一瞬间冷了下来,隔着栅栏看着言默斜,眸子里渗着寒意,仿若淬了冰。

        “陆迟,你看起来似乎很爱我这个一手养大的儿子。”言默斜说到这忽然笑了,“也对,你们陆家的人,从来都是对我身边长大的人毫无抵抗力。”

        “譬如你,又譬如……”只听他缓缓吐出三个字,“你父亲。”

        “砰——”

        有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打断了言默斜继续说下去的话。

        只见陆迟看了眼手表,冷漠的又看向言默斜,“请不要将你的失败归咎于言谢身上,毕竟,他是你人生中为数不多成功的地方,这样会显得你一文不值。”

        “另外,人人都说你言默斜是为了Omega平权而奋斗的伟人,但是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为了AO平权的是言默斜,而你是苏言,为的从来都不是AO平权,而是你自己。”

        “你要报仇,所以你将Omega当成了剑,指向了每个Alpha,只可惜,私欲总是不能成事,你该为自己的自私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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