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没有什么方法比裴默主动退出来得更为简便了。

        这个家里,似乎只有公爵夫人执意想让他留下来,虽说她对他的感情同样有些病态。

        所以他们公爵父子俩,设计了这样一个看似体面的方式,实际上任谁都知道这其中真正的意图。

        裴默点点头,丝毫不带留恋地说:“可以。”

        他答应得如此果断,实在是出乎尚铭的预料。

        尚铭想了一想,总觉得这样的对话有些仓促和不近人情,又开口:“父亲也说,你以后遇见事,可以去找他。”

        “不用了。”

        裴默站起身来,手里紧紧攥着那支酒杯,他望着面前觥筹交错的宴会,只觉得血液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沸腾。

        他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放在桌上,眼底有种近乎极致的厌恶。

        他狠狠说道:“去他妈的公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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