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齐现在看耗子心里有点点堵,不想和他说话。假装没听到他说的话,绕过他跟着大部队继续埋头朝前走去。

        耗子不知道他现在的想法,以为他伤疼,想早点回去休息,于是就稍稍搀着他,让他靠着自己走。

        白齐正在心里生他叫李和平哥的气,见他这样也不推辞,大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又暗暗用力不叫他好过。

        他这样,耗子扶的确实费力。不过憨憨的他只以为他白齐哥是伤的太重,疼的有些站不住了,才把大半重量压到他身上。

        不过理解归理解,俩人毕竟不是一个吨位的,让一个刚成年的瘦弱孩子去扶一个正直壮年的青年人还是有点勉强的。

        但白齐一想到自己下乡这段时间白齐哥对自己的照顾,就不忍心让“重伤”的白齐哥拖着瘦弱的身体自己走。

        既然这样只能他自己拼了。

        于是他也不再碎碎念了,提着一口气,脸憋的通红,一路半拖半抱的硬是把白齐弄回了知青点。

        回到知青点,把白齐勉强放到他自己的床上,然后耗子也累得再也起不来了,躺倒白齐旁边,目光无神的盯着屋顶,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白齐见他累成这样,心里都对他的那点子气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只余下好笑和不好意思。

        一伙人一到知青点,其余和此事没什么关系的知情就回屋各干各的,只余下主事冯衡和王知青、贺知青还有李和平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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