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齐在耗子出去后,一个人在屋里越想越气,加上到了知青点,回到了自己的底盘,现在正是休息时间所有人也都在,人多势众的就给了他某种勇气。
加上又实在看不过李和平讹自家队长东西无耻样子,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在李和平快要走出篱笆栅栏时突然开口讥讽道:“有的人就是仗着有个好大伯,拿个鸡毛当令箭,自己家一家子人都懒到没边了,还好意思说别人。哦!对了,队里还有首打油诗怎么说的了?”白齐倚在门框上,装模作样的假装想了想:“哦对了,想起来了,我念给你们听听。”
“日照三竿已到墙,李家儿郎还没起床,生产建设他不干,吃喝嫖赌他最强。”一段打油诗让他念的,那是把文人的尖酸刻薄劲展现的淋漓尽致。
冯衡在白齐开口时就皱了皱眉,如今更是觉得白齐这话有些过了,看来今天这事怕是不能善了了。
“白齐,你别这么说。”
其他知青听到这话纷纷开口劝道。
李和平这人虽然懒了点,整日游手好闲在队里闲逛,但他还真不像其他混混那样欺负人,见到了顶多不搭理你,所以知青点的人对他印象相比起队里其他二流子还算不错。
所以这首打油诗还真挺埋汰李和平的。
就在众人都以为李和平会很生气,马上就要发火时。
却见已经和冯衡队长走到栅栏边上的李和平确实是停住脚步,但出乎意料的是他脸上挂了不明意味的笑,双手抱胸,斜倚在栅栏上,吊儿郎当的上下扫了白齐一眼,目光在他手腕上戴的那只表上停顿了一瞬,抿了下嘴,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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