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现代能算个啥,真是给现代女性丢人。

        内心告诉自己要淡定,但脸还是忍不住红扑扑的。

        一到家,就见苏小弟蹲在院子里在本子上写写画画,苏母则在和姐姐刘长青吵架。

        准确的说是刘长青在求苏母别让她在上工了,而苏母铁了心的要磨磨她的性子,看她还能不能说出乡下好的话来。

        “妈我错了,我在不跟李和平玩了,你就别让我下地了,你看我这手都有茧子了。”刘长青刚刚下乡看什么都新鲜,自然对上工也抱有很大的热情的,再加上头两天有李和平帮着干,她只要拎着镐头站一边就行了,没累着她,她自然觉得上工也就那么回事,没回城里探亲的知青说的那么恐怖。

        可过几天李和平就不来了,找她也趁下工的时候来,这地里的事自然就得她自己干了。

        她也跑回家俩次,但都被苏母又扯着耳朵给拽回去了。

        今天这是实在坚持不住了。

        苏母见她手上软软的茧子也有些心疼,不过嘴上却道:“你这死丫头就是娇气,这才干几天的活就抱怨,也是个软骨头,你娘我当初种了二十年的地也没说一声苦。”拉起她长茧的手细细打量,又道:“看你还说不说乡下好了。”

        苏母抬头见知意回来,招手让她也过去,然后说:“整好你也看到了,你姐她也不想上工了,以后你们俩在家老实呆着,等我腾出时间想发给你们姐仨弄回城,我和你爸是没指望咯。”说完还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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