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她和李和平越发好了。
苏知意闻言翻了个白眼,不理她继续走。
“他人就这么坏,你忘了咱刚来时他和冯衡比赛,他还提前让瘦猴和胖子往冯衡田里灌水,被风吹一晚上水渗到地里表面干了看不出来,其实土很粘让人挥不动镐头,使不上劲,干不快也就赶不上他,赶不上他,比赛他就赢……”
刘长青还要接着往下说,就被苏知意打断了。
“行了,你说这些和我有关系吗?”苏知意站住转头对一直追在她身后的刘长青问道。
面上风轻云淡,语气也不温不火,但刘长青知道她这回是真的生气了。
心不觉一抖,有些害怕被发现,因为往她身上扔毛毛虫这主要是她出的。就是因为她看不惯苏知意能每天去上溪村和兽医学习,而她却只能在家和苏母学习种地做家务。
她不服气,所以就想让苏知意出个丑,开心一下就大度的不和她计较了。
她之所以一直在苏知意耳边喋喋不休,讲李和平的坏话,也是因为她心虚,下意识的想把责任都推到他的身上。
苏知意问完,不等她回答就继续说:“我不管李和平是什么人,我只知道以后你让李和平还有那什么胖子瘦子的都离我远点,我不想看到他们。”话落继续往前走了两步,想到什么又回头对刘长青道:“还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小心思,以前在城里的事我可以不计较,至于以后别烦我,咱俩桥归桥,路归路,谁也不招惹谁。”
说的话可谓是很重了,但苏知意现在已经烦死刘长青那阴晴不定的性子了。顺心的时候能好你好的话和一个人似的,处处为你打算;稍有不如意就开始和你耍心机,总在背后搞些小动作,想让你窝火一阵子,她就开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