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近李大队长也愁,他经常去镇上开会,对周围几个对的情况也清楚。

        像下溪村有李大队长带领着,算是最务实也最封闭的一个大队了,别看他们第三生产队离镇上最近,但其实很多风气都传不进队里来。

        一是李大队长觉得他们是乱弹琴,跟本不允许队里的小年轻们乱来。

        二就是李大队长很尊重队里上了年纪的老人,和那些充满反抗精神的大队不一样,队里的老人也愿意帮着队长压着家里那些小年轻,让他们都听队长的。

        其它队就不一样了,前几年大运动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开食堂、炼钢铁等一系列活动下来,天灾人祸加在一起,愣是把好好一个生产队都吃完了,最后闹得连树皮都吃不上,饿死了不少人。

        如今刚缓过来一点,就又不长记性。

        听说今年周围几个对的收成连五成都不到,最懒散的上溪村第四生产队更是连三成都没收回来,听说许多地里的麦子连穗子都没长出来就旱死了。

        这第四生产队也是一个奇葩的存在,村里上下无论是大队长还是村民全都又懒又穷,也是附近几个大队公认的喜欢偷鸡摸狗的大队。婆婆虐待媳妇,本地人欺负外来户更是常有的事,队里的风气很不好,附近的姑娘们都不想嫁到哪去。

        但奈何人家地里位置好,靠近海边,就是闹得最严重的那几个灾年,他们队都没有几个人饿死的,队里的不少老光棍们还趁着灾年用一麻袋海带、紫菜或贝壳之类的海产品换到了媳妇,那些都是平时住在海边的人都不稀罕吃的东西。

        那几年其它村人口都少了不少,只有上溪村人口不减反增。

        如今又碰上灾年下溪村一点也不慌,反而许多光棍们都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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