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间还有个小插曲,在瘦猴要往王驴儿嘴里塞活麻时,刘长青趁着众人都背对着她时狠狠的给坠在最后的那个漂亮女红小兵腰上来了一脚。
给人踢的‘妈呀’一声就跪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半天没起来。
跟着后面的队里的几个大爷在刘长青踹完人,趁几个红小兵还来不及回头,感觉给她拽到身后推到苏母怀里藏起来,然后几人若无其事的围上前去,看漂亮女红小兵的热闹。
俩个男红小兵没有看到刘长青踹人,只以为漂亮女红小兵自己没走稳还想诬赖人,让她赶紧自己起来,别躺在地上装肚子疼,一个破土路摔一下疼不疼他们还能不知道。
漂亮女红小兵肚子疼不想起,觉得自己受到了挑衅,非要让两个男红小兵帮她出头才行。
两个男红小兵才不想理他,在他们看了这个女红小兵在来的时候,一路上都和王驴儿很是亲近,现在王驴儿已经是坏分子了,那这个女的不是这个坏分子的亲信就是姘/头,反正是已经被污染了的人/民/群/众。
在他们看来她现在是有待观察的一员,等回到县里就收拾她,自然不会理她这种没事找事的要求了。
吴梅站得位置倒是看到漂亮女红小兵怎么摔的,被谁踢倒的。
但她本来就不是个多事的人,又见被自己当成朋友的李和平一直帮着那人一家。
于是在漂亮女红小兵看过来时,还不等她开口,吴梅就连连摇头摆手,表示‘我不知道、别问我、不清楚、没看着’。
“我看这女的就是在没事找事,要不怎么这条路咱们都走的好好的,就她摔了呢,要不也给她嘴里塞点活麻,让她涨涨教训。”瘦猴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于是建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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