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得了不,出海打鱼淹死的少啊,说那么多,这跟我们队这些知青有球关系。”李大队长吧嗒着烟袋说。

        “咋个没关系了。”大爷一听他不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解释道:“你们队今年不修了个坝嘛,还受县里表扬了,那里我路过看鱼还不少呢,你按排这些刚来吃白饭的知青下河抓鱼,然后按斤给他们算工分、换粮食,不就行了。”

        “你看拉倒吧,冬天那水多冷啊,人光脚下去还能得了?冰都能给人冰坏咯,净祸害人。”李大伯骂道。

        “让他们穿鞋下去呗,你管他们怎么抓鱼呢,你等着给他们记公分不就成了?”

        “不成不成,你坝那么深,底下还都是淤泥不穿鞋都陷人你还让他们穿鞋,再说我也舍不得让他们去坝里祸害,那些知青想法多着呢,还不知道到时候会啥样呢。”李大伯不赞成的说道。

        赶车大爷见他这样也不好再劝,只是道:“你呀,就是心善。”他们第二生产队虽然对知青不像下溪村那样不友好,但也没拿他们当自己人,态度也就那样。

        反倒是觉得李队长人还挺好,对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离开的知青也那么好。

        “人来了,你快去接人把,顺便把我们队里的也带来。”赶车大爷从怀里掏出份名单递给李大伯,让他把自己对这次分来的知青也带过来,他老头就不动弹了。

        李大伯那过名单揣怀里,吧嗒着旱烟往正在停靠的绿皮火车走过去。

        因为这次通知的突然,李大伯没来的急让队里准备接知青的马车,索性就和二大队接人的马车挤挤,一起拉回去得了。

        “嗯嗯,来了来了。”苏知意把最后一口包子塞嘴里,从自行车上跳下来,指着进站的火车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