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人都有求生的本能。无边恐惧中,突想起一本古籍。上头记述了一个法子,哪怕,是一只脚踏进黄泉,都能给勾回来的法子,只是。
“有,有法子。疏影,找疏影,那花叫疏影。”
他怔了片刻,随即上前,冰芒似,冷冷看着那江湖郎中:“你说什么?”
那郎中也是个精明人,拭了把额间冷汗,颤着声儿:“疏影,世间奇花,配着一个法子,可以救这姑娘。”
段子禛蹙了眉心,缓缓重复了那二字,又道:“什么法子?”
见他退后,那郎中总算松了口气,提着嗓子眼,小心翼翼的朝后缩去,吞下口唾沫:“古书上有记,世间疏影独开二株。一株其色如雪,一株其色如血......”
边垂崖,其色如雪,取之。
“取着一株,剜下要救之人的骨头,和着自己的鲜血,重塑肉身。”
暗夜,漆黑一片,鲜血的味道充斥在鼻间。一刀一刀,伴着空洞的决绝。白骨取之,和鲜血,重塑。
“但,这也是治标不治本的法儿,除非寻着的另一株依是血色,不然,亦不能长久。”
“那,另一株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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