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女子。”白衣公子叹口气,解了发冠,落下如绸青丝,声音也变了个样。
原本觉着,自己就是那白日见鬼也不会惊诧的女子。可面前这只狐狸,算是让她彻底破了功。
陈年往事,便不多说。哎,都是糟心啊。
一口酒入,卡在喉口,差点尽数喷出。
真是,天天天哪,非要如此折磨鬼吗?
“阿乐,那凡间之事,可真是我的错。你若还是耿耿于怀,情不能平,便剥了我的皮去赔罪吧。”
忙打断她的话,连说了三个不,这才扯回正题上。放下酒壶,顺口气,问道:“你怎的也下了地府?”
婴宁抿了口茶,叹气,满面忧伤:“这可不,我在人间晃荡那么多年,愣是什么也没找到,白白浪费这些时间。于便决定,来鬼节寻寻看,不定有什么线索。”
初乐亦是满面愁容,自想想她当年在人间当祸害的目的,不由觉得此事难办。
婴宁当年在人间转悠时,惹出不少麻烦,扯出不少误会。还与一名为王子服的书生,有段风流韵事。巧被个喜欢研究狐兔鬼怪的蒲松龄听了去,还编进了本《聊斋志异》,供后人赏读。为躲那风流债,便扮成男子,这才又同她有了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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