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夕吐吐舌头,笑了好半晌。
“夕儿。”那般温柔,伴着晚夕的落晖,“该用膳了。”
“你夫君唤你夕儿,还真是腻歪。”携舟啧啧两声,蓦然笑道。
二人从彩舟上下来,玉衡背对着落晖,回首时,有晚风徐徐。嘴角原是噙着笑,可却在彻底回过头的刹那,僵住。
“携舟?”玉衡的声音中,突有几丝颤抖。
“衡哥哥?”携舟一样,愣在晚风梢梢中。夕日终是消失,晚霞尽褪。
到底,她携舟,才是那局外人。
“夫人问,携舟是谁?”管家老伯瞪大眼,皱纹又多了好几道,面上一派不可置信。
晚夕喘口气,点点头,别在发间的荷花还未取下。几滴余露,自脖颈滑落,微痒,泛起几丝凉意。
老伯轻叹一口气,似还想劝劝她,却终是忍住,徐徐道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携舟是玉衡旧时的发小。二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后来,玉衡一家搬走,便断了与携舟的联系。再后来,玉衡回去寻携舟,可那处早已人去楼空。据说,是携舟她爹犯了事,被流放关外,而家中被土匪洗劫,老小都被抓了去。从此,王府上下,再未有一人,敢提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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