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不伤,我若是喜欢一个人,怕是此生都难相忘。”
师尊并未回话,只静静的看着那一轮明月。夜风拂过,轻扬起他的墨发。
很久以后,亦会常常回想起今夜今时,此情此景。待到此情深处,红笺褪为无色。再抬头,望月。哪怕这一刻,已忘记他的模样,也无法忘记那刻进骨子里,对他的感情。
其实一生漫长,曲曲折折,她要的,不过是须臾十数年罢了。
实在搞不懂师尊,将她带来红线观,什么也不做,就为了抛根红笺?复行数十步,忽见不远处的杏林中,有两个模糊人影,那是?
“十五?”一时惊异,竟脱口而出。师尊闻言,也将目光投向那处,随微微蹙眉:“长央?”
好啊,今天还真是个鸳鸯日,出个门都能见着这等稀罕事?咝,明日地府小报什么标头?震惊!孟婆大人私会月下仙人,究竟是鬼性喜好的扭曲,还是宰客乐趣的沦丧?嘿嘿,先去探个究竟。
闪身,悄摸摸探至了棵大杏树后,隔着重重叶影,一齐向那望去。师尊还真是,听个墙角,都端着高高在上的淡然性子,简直是,对,就是闷骚到了极点。
“你说,我不就后就能去投胎?”不知是否为她的错觉,今日十五,似乎不像往日那般,随性无羁。
\"如果你想,我不会阻止你。但,你要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我懂得,不过就是日后,每个人回至地府,都不会再忆起从前的事,每个人都与前世撇清关系,成为陌路。”她似有些疲惫,“就想,初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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