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稠的鲜血滴落,伴着忘川,滚滚而去。那女子忽以极重的力道扯下皮囊,直直丢入里头。余下那血肉模糊的身子,在瑟瑟寒风中,静静倚立。
初乐看的寒毛倒竖,蓦往后退了一步。啧啧,这样扒皮还不带手软的,嗯,也只有画皮鬼了。之前虽知道,却也只是在地府杂鬼谈里,还未瞧过真的。今日一见,果是不同凡响。
哎,时间可也不等人,再如此目瞪口呆下去,叶柳怕是真要永生永世做个傻子。
不若,就趁那画皮鬼换皮的工夫,将那狐狸掳走?这么一想,打定主意,便闪身至了那处。
狐狸蜷做一团,似在闭目养神,未觉有人靠近。偷着眼瞧了瞧那血肉模糊的画皮鬼。念她换皮的工夫还有一会儿,于便略施小计,凑近了那狐狸些。正欲伸手擒下,却突闻到股奇异之味。
嗯,些些嗝气,点点屎香?我靠,这狐狸朝她放屁!之前听闻黄鼠狼的屁“香飘十里”,却不想狐狸的屁也这般“余味十足”。
这下给惊得不轻,慌忙朝后退去,结果未看路,被颗石头绊倒,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屎。
且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最令人绝望的是疼痛不已,朝上看去,结果一眼望见那双熟悉的眸子,淡然无比。而后很悲剧的没刹住嘴,讷讷唤了句。
“师尊好疼。”
初乐觉着,自己的脸定是从九重天上一直跌进无间地狱。啧啧啧,从此以后在他面前,自己还怎么抬头做人?
画魂楼里,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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