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跌跌撞撞地下马,这附近好像没有人烟的样子,身后的马突然受惊一般嘶鸣一声,撒开蹄子往密林更深处狂奔而去。

        “这……”

        江沅看着马屁股上淌出血迹来,蔺子旬手里的软剑还沾着新鲜的马血。

        江沅看着那地上明显的马蹄印若有所思。

        “还不快走?”蔺子旬踩在林中荒草中,回眸看了江沅一眼,蔺子旬专门捡草木茂盛的地方往前走,这样不容易留下痕迹,他在前,江沅在后。

        “我说这是人走的路吗?”江沅大汗淋漓,苦不堪言。

        蔺子旬并不停下来,他白衣上面沾染了不少血迹,半束的黑发略显凌乱,脸上却没有狼狈之意,他在前面冷冷地道:“你若不想走,大可以往回走到大路上去,那些黑衣人有的是杀人不留痕的办法对付你。”

        江沅知趣地闭了嘴。

        两人一起走到一间山涧的泥屋子外面,这大概是山里的猎户狩猎时的临时居所,好像已经被废弃了很久,江沅砸开那破朽的木门,一进屋便闻到一股灰尘和发霉的味道。

        江沅回忆了一下储存在脑子里那些荒岛求生的电影,这破屋外面就有一条潺潺作响的小溪,水源是没问题了,就是不知道有什么可吃的,若是抓野兔或者山鸡这种事,她一个一点武功都不会的现代人做起来难度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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