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死寂的沉默后,沈郁瑾的额头抵上了木门。
他在想什么?小作精怎么可能会等他?
他可是,在气氛正浓时,丢下了只穿着浴袍,又娇又软的小美人儿,去了衣帽间整理起了帽子……
沈郁瑾低头,瞥了眼身下,叹气道:“这次怨我。”
沈郁瑾其实有主卧的钥匙,但他没有用,而是转身进了隔壁书房。
书房里强迫症的迹象更加明显,所有书都按大小,颜色,甚至还有发行时间以及内容严格的摆在固定的书架上,每一层书架上的书,高度都是一致的,紧密排列的书的顶端形成一条严苛的线,没有一丝凸起。
书房里的其他摆设,也都严丝合缝的贴合着,整体布局都是平整的,规则的。
就如同沈郁瑾的整个世界,都是这样规则整齐的,唯有阮苏,是唯一的混乱。
唯有阮苏,是他唯一可以容忍的混乱。
第二天清晨,沈郁瑾五点钟准时起来晨练,晨练结束后,他冲了个澡,又处理了几个文件,七点闹钟准时响起——该叫小祖宗起床了。
阮苏起床气非常大,谁叫她起床谁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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