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素衣在棉帘里又沉默了会儿:“我是怕她还对世子纠缠不休...”

        她顿了下,嗓音低柔地道:“既然王爷决定要纳沈姑娘为侧妃,咱们也只有道贺的份儿,你多派些人手,咱们好好地给沈侧妃备礼。”

        嬷嬷果然闻弦歌而知雅意,不由笑道:“姑娘放心,老奴必让这事儿传的人尽皆知,那时候就再无反悔的可能了。”

        ......

        沈迟意用了两天的功夫,才从那种焦躁的状态里缓和过来,开始重新思考。

        谁知她早上刚泡了一壶茶,主院那边就派了人过来,冲她笑道:“沈姑娘,我们王爷请您下午去主院一趟。”

        沈迟意正要搪塞过去,来人转身就走了,合着王爷就是派人来知会一声,根本没有问她意见。

        好像有几味能让正常人喝了就打喷嚏流眼泪的药...她拿了瑞阳王给的王府玉牌,打算去药房找找。

        她走出云影阁不久,就见卫谚立在一丈来高的假山凉亭上,他身畔不远的地方还站了一个纤丽柔美的身影,站在一起宛若璧人,两人的对话清晰可闻。

        在原身留下的记忆里,对着女子的印象几乎比对卫谚还深,所以沈迟意毫不费力就认出这女子是谁——薛素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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