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道:“既然这马是世子的,我另换一匹。”

        卫谚又伸手拦住了她:“难得你有眼光,让你骑几圈也无妨。”

        这话听的旁边的护卫一阵诧异,世子对这匹好不容易驯服的良驹爱得不行,寻常人碰都不准碰一下的,今儿还真是邪了门了。

        沈迟意嘴唇一动,正要拒绝,卫谚懒洋洋扔来一句:“怎么?因为本世子来了就不敢骑了吗?

        虽然激将法实在老套,但有时候人还就吃这一套,她扫了他一眼,干脆利落地翻身上马:“那就多谢世子了。”

        她穿的是一身窄袖的玉兰暗纹素色胡服,长发高高束起,加上身姿轻灵,整个人飘雪一般的翩跹皎然,这般风姿,一时间让马场内地所有贵女都失了容色,也让不少世家公子或明或暗地偷偷张望过来。

        卫谚目光都被引了过去,又有些意外地看着她利落的身姿。

        等她纵马出了马厩,他才挑了下唇角。

        杨家的马场颇大,但这些贵女公子们平日选的都是温驯亲人的矮种马,也只能沿着河边散散步,根本跑不起来。

        沈迟意这身份尴尬,实在不想凑人堆儿里,而且她身下马儿实在神骏,不跑起来都可惜了,她便拨马转了个弯,往另外的方向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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