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素衣咬了咬下唇,忽然嘤咛了一声,双眼一翻,竟是直接晕了过去。

        院里霎时又乱做一团,卫谚若有所思地看了沈迟意一眼。

        这是心疼了?沈迟意双手拢在袖管里,掐指数着时间,算算时间差不多了,她才大方地一挥手:“成了,把舅夫人和薛姑娘扶回去吧。”她懒洋洋地训诫道:“以后说话注意分寸,舅夫人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莫要闹的自己难看。”

        她提高了声音:“听到了没?!”

        薛伯母也没想到自己这把年纪,居然叫一个小姑娘给拿住了,恨的咬碎一口银牙,还不得不低低答了一个:“是。”

        卫谚虽有意让薛家人吃个教训,但也不好真让薛家老小在王府里出什么事,便跟着去安置二人了。

        薛素衣进了暖阁才悠悠转醒,她醒来之后一个字也不说,只扯着卫谚的袖子,扑簌扑簌地掉眼泪,当真是娇弱堪怜。

        此时无声胜有声,这时候什么都不说,反而比直接告状强。

        卫谚捏了捏眉心:“你好生休息吧。”

        他心里不免啧了声,若薛素衣觉着委屈,方才就该一脚踹回来了,在这儿哭哭啼啼,难道打算把沈迟意淹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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