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这句,抬手把屋里服侍的人打发了出去,转眼屋里就剩下二人:“我有桩事要问你。”

        他撂下筷子,走到沈迟意身畔,眸光意味不明:“你知道我父王这人,身边美人不断,他宠幸哪个美人,从没有超过三个月的,现在他后院的姬妾如云,多是宠爱几回之后就撩开手,对吧?”

        沈迟意隐约猜到他想说什么,也搁下筷子:“知道。”

        卫谚嘲弄地笑了下:“你也知道,他向来轻贱女子,只把女子当做玩物的,对吧?”

        沈迟意一手撑着下巴:“知道。”

        卫谚满意地点了点头:“所以...”他微抬下巴,话风急转:“你跟了他,不若跟我,如何?”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并无暧昧动情,有的只是思虑探究,以及一抹道不明的较量意味。

        ......

        薛家人本想找瑞阳王告状,不过今日二王子卫询归府,瑞阳王自然是挂心自己儿子,压根无心过问薛家那点闲事,淡淡回一句‘知道了’,便把两人打发走了。

        他等了小半个时辰,卫询终于带着一身风尘进了主院,叩拜行礼:“给父王请安。”他拍了拍手,命下人取出早就备下的补品:“这半年儿子一直未能在父王身边尽孝,所幸这一路游历,寻到不少绵延益寿的补品,只盼着父王身体康健,福寿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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