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阳王一想也是,再说他对沈迟意满意得紧,让卫询卫语两个晚辈见见新庶母也好,便点头应了。

        卫谚漫不经心瞥了卫询一眼,无甚异议。

        卫家三个男人一道用了午膳便各自散了,出主院的时候,卫询往沈迟意住的云影阁瞧了眼,又很快收回视线,唇角勾起毫无温度的笑。

        ......

        沈迟意完全不理解大冷天跑去游湖的行为,奈何她也是要恰饭的,只得早起被迫营业,只不过坐上马车之后,她昨晚上小腹又开始闷痛,晚上都没怎么休息好,哈欠打了一个又一个,完全是被清涧和紫潺扶着上船的。

        现在宾客不曾来齐,船也不曾开,只有零散几个宾客在甲板上瞧风景,沈迟意进了楼船船舱,找了个暖和的地方趴下了。

        在她半梦半醒的时候,一直莹白又有些消瘦的手伸到她面前:“吃一枚生姜陈皮丸再睡吧,仔细等会儿晕船。”

        这声音清朗温润,隐隐有些熟悉。

        沈迟意微皱眉,抬起眼来,就见面前站着一个皎若皓月的少年,少年笑看着她:“原来是沈五姑娘。”

        她思绪停滞了片刻,这才想起此人是谁:“小月亮...咳咳咳,卫二王子?”

        她一不留神把原身给卫询起的外号叫出来了,多少有些尴尬,用不自在地轻咳来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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