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沿着出海口的河岸,慢慢地走着。
夕阳还没有落下,水面却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远处有几只白鹭鸶低低地掠过水面,翅膀掀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河风轻轻吹动小禾的发梢,她伸手把发丝拨到耳後。
「大夥难得一起出来玩,」小禾开口,声音轻轻的,「感觉真好。」
「是啊。」林曜低头看着她,「这一路走来,我们好像一直都在赶路,很少这样慢下来。」
「从平溪天灯,到夜巡遶境,再到掷筊……」小禾掰着手指数,「每一关都好累,可是现在回头看,又觉得好像都值得。」
林曜点点头,目光望向远方的海面:「资格赛总算告一段落了。接下来,我们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两人并肩走了一段路,只听得见脚步声和远处的海浪声。
「说起来,」林曜忽然开口,「这次掷筊,真的多亏了敬之的父亲。」
「对啊,」小禾连连点头,「如果不是他教我们心法,我当场连两个笑筊的时候,一定会慌掉。」
「我也是。」林曜说,「他说,掷筊不是要神明给你答案,而是要你把自己的心静下来,把话问清楚。就是这句话,让我们每个人在掷筊的时候,都有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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