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一棠哼哼唧唧地试图把手抽出来,失败。
穆薄:“最后一次机会啊,你就说是不是吧?要是的话,趁我这几天有空还能帮帮你——你应该不会想跑到思悄姐跟前去问她这个吧?”
又一次被说中的卫一棠:……
完败。
卫一棠试图嘴硬,还没开口呢,穆薄就强调:“最后一次,你想好啊。”
卫一棠瘪嘴。
卫一棠又恢复了一开始那副丧丧的模样。
“那你说怎么办嘛。我知道我这么说很没良心,但我真的已经想不起来了。”
卫一棠低着头,声音都有些闷闷的:“我姐,江总,还有穆叔穆婶他们,包括赵教练,所有人都说我那时候哭得可惨了,晚上必须要我姐抱着才能睡,不然就整宿整宿做噩梦。但是我一点儿印象都没有。我觉着我小时候挺开心的——除了被你欺负还打不过你的时候。”
穆薄:“倒霉孩子你光记打不记吃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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