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刚才你笑的,」他问,「真的是猫吗?」
李晴燕抱着衣裳,看了看天,看了看地,看了看路边一只正在舔爪子的黄猫。
黄猫也看了看她,打了个哈欠,扭头走了。
连猫都不帮她。
「不是猫。」她认命了,「我是笑那个故事。」
「哪里好笑?」
「哪里都好笑啊。」
一开了口,就收不住了。
「你想想看,」她腾出一只手比划,「他一开头就说,女魔头杀人从不留活口,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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