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墨赶紧蹲下身,替女儿擦去眼泪。
“傻孩子,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在娘亲心里,阿沅永远是最棒的!”
阿沅吸了吸鼻子:“娘亲真的不失望吗?”
“当然不失望。”
江清墨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却发现脸色白得有些不对劲,方才只顾着安慰孩子,如今仔细一看,连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阿沅,你是不是犯气喘了?”
小姑娘点了点头:“嗯……屋里添了好多炭,好闷。”
江清墨红了眼眶,心疼地将她抱进怀里。
“现在呢?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阿沅赶紧摇头,“书院里有个老夫人,给我喂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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