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那就测会动的。」
练习场备有可以悬吊的轻纸靶。许沐晴又拿了两张,在各自中央画上小圈,挂好後轻轻推动。纸靶开始前後摇摆,她立刻退出练习区,确认隔间内没有任何人,才示意夏可言开始。
两片小小的纸靶一左一右,晃动的节奏并不相同。
许沐晴原本想说「不用勉强」,话还没出口,夏可言已经捏起两张纸牌。
咻。
第一张纸牌穿过摇晃的靶心,留下一道整齐的切口。
紧接着,第二张也击中了另一个还在摆动的小圆点。
两片纸靶晃得更厉害了。
许沐晴却站着没动。
她看看靶子,再看看夏可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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