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叫沈总?」他抬眼,目光暗沉沉的,「嘴硬。都湿透了,隔着裤子都摸得到。」

        我偏过头,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我想推开他,手抬起来,最後却攥住了他的衬衫前襟——我分不清自己是要推,还是要把他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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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解开我的西裤拉链,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我下意识并拢腿,被他单手按着膝盖分开。他低头看了一眼,声音哑了:「林主管,你自己看看,这像不情愿的样子?」

        他的中指顺着缝慢慢捋上来,指腹刚碰到那颗充血的小核,我腰就弹了一下。两根手指探进去时几乎没有阻碍,甬道又热又紧又湿,羞耻地吮住他的手指。「啧,」他抽出手指,把湿漉漉的指节在我大腿内侧蹭了蹭,「平时在会上一本正经,原来底下定这样痨。」

        我偏过头不敢看他,眼泪被逼出眼角。他把我的脸掰回来:「看着我。说你想要。」

        「……不要。」

        「不要还这麽湿?」他的手指故意停在口上不动。

        两人僵持了半分钟,我被那点悬空的痒逼得弓起腰,自己往他手指上蹭。他低笑,忽然把我翻过去——胸膛压上我的背,让我手肘撑着桌面,脸贴着冰凉的皮质文件垫。百叶窗的缝隙里透进城市的夜灯,我看见自己摊在文件上的影子,头发散乱,乳房被压得变形。

        他解皮带的声音在身後响起。烫硬的性器抵在湿滑的穴口磨了两下,不入,只一下一下蹭我的核。「知夏,」他掐着我的腰,声音沉下来,「最後问一次,要不要。」

        我把脸埋进臂弯,抖着、哭腔地挤出一个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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