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替任何人保守秘密了。尤其是那些会影响我人生的事情。」
王秀兰低下头。
「对不起。」
这一次,林若晴没有立刻说没关系。
她只是伸手拿起那张旧照片。
照片里的方世杰笑得非常温和。
那个曾经在她生日宴会上送她洋娃娃、叫她小公主的叔叔,竟然可能参与了改变她一生的安排。
她无法接受。
五、方世杰真正想隐瞒的事情
下午两点,林若晴将母亲提供的资讯传给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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