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年公司危机期间的行政联络纪录、投资协议补充条款,以及几份内部会议备忘录。
陈志明坐在对面,神情有些沉重。
「沈先生,这些资料已经整理好了。」
沈亦辰翻开第一份文件。
里面清楚记录着当年若晴曾多次打电话到公司。
有几次被标记为「暂不转接」。
有几次被写上「沈先生正在开会」。
还有一次,行政人员备注:
「林小姐到访,已告知不便进入。」
沈亦辰的手指停在那一行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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